他们想要什么,总得给了他们后才知道。
秋露的手再度贴上来,驾轻就熟。
他想起来刚进通达海的那段日子,有个师兄见他生得美貌又无依无靠,总是以各种理由对他上下其手,后来怎么着了,哦对,手被他剁了。
秋家小姐的手,柔软,纤长,在青纱的衬托,愈显白皙。
她大抵也不想要了。
该如何解决她?还是一样的剁了,还是也将她料理成半身不遂的样子?
不管如何,这一份屈辱,他势必在恢复行动后讨回来……在恢复行动前,那就只能让她为所yu为了。
曲颂今用蒲扇遮在胯间,仰面看着昏h的天,心思恍惚地酝酿着毒计。
腿间明明是轻柔的捏按,却像是处以极刑,秋露的那一划拉,如同燃星划过夜空,点着了一片火海,尖锐的痒如浪般一波皆一波打来,集T拍向他胯间最炽热的那块礁石。
她真的很熟练,好像没有怎么,怎么就…
怎么就会这样了,可以前哪里会这么快就起来,他不热衷x1Ngsh1,只在花巷里和新nEnG的雏儿有过几次,还需她们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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