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能不能给被害人家属一点赔偿?”
“律师你知道吗?我们这些人,钱就是命。我要是有钱,我g嘛还要杀人?”
“那你父母呢?你未成年,还有监护人啊?”
“你说我爸?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也是,已经是未成年故意杀人事件了,如果监护人真的稍微上心点,无论如何都会给请个律师,真的几乎是没有人会去寻求法律援助的。
出了看守所,蔺月抬起脸庞沐浴在yAn光下,而身后的看守所沉默压抑。
想起中途靳若尘传来的简讯,“晚上要和表哥吃饭。你要一起来吗?”蔺月对这个劳什子表哥并没有什么兴趣,她当时以自己也许赶不回来吃晚饭为由拒绝了。却并未想到赶回城里时并没有很晚——
如果没有接到靳若尘的电话,她也许会回家随便叫个外卖打发了。
如果没有接到靳若尘的电话,她也许会回公司继续整理资料,明天她还想去趟警察局看一下这个刘星当时的口供。
如果没有接到靳若尘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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