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她?”

        “受伤的时候。”

        “见到她之后,她对你做了什么?”

        “她叫我活下去,我看见她在哭......”男人紧绷的双眉轻微皱起,似乎触碰到了记忆深处不为人知的景象。

        “放松。你想再见到她吗?”

        “想。”

        “你在来我诊室的时候,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你的车被撞翻,整个人被压在驾驶室里,浑身是血,你还未等到救援,你快要坚持不住了......”

        特殊处理过的落地窗将外面的鸟语隔绝,室内温馨的装潢暗示来人卸下防备,床帘被拉起室内独留一盏橘sE小灯。

        灯光被调暗,暖橘sE仅仅室中央的沙发上打下微弱光晕,牵引着沙发上的男人进去他的内心深处。

        心理医生看着他的眼球快速转动,脖子上血管凸起,全身像是在蓄力,他迫于无奈打开了音乐。

        但结果并不理想。

        沙发上的男人在催眠中如同溺水之人挣扎醒来,手臂还悬在半空,像是在拉扯某些东西,他的手r0U眼可见的发生轻微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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