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蒋洛斯书房。

        红木茶几前,他正和自己的大儿子闲谈,他知道蒋临成外出了一趟,还摔伤了,他特意将茶叶换成了养生的药材冲泡。

        二人十足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竟然最后一个才知道自己孩子受伤了。”他将眼镜摘下来,太yAnx处还留有眼镜架压过的印子,两鬓白了不少。

        蒋临成始终知道,他的父亲醉心于事业、他的高升。自从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后,总觉得自己父亲说话实际是话中有话。

        他低下头,“父亲不容易,是儿子没有照顾好自己,让父亲担心了。”

        蒋洛斯拿来张照片,相框装饰得很庄重,看得出照片里的人是很值得敬重的人物。

        是蒋临成小时候和他爷爷的合照。

        蒋洛斯:“你出生那天,正好是我升迁的日子,临成你旺我,将你送到你爷爷那里养的时候我也很抱歉。”他叹了口气,来自一位父亲的自责。

        蒋临成听着他往下说。

        “这个家,你现在的身份,都是你爷爷一刀一枪打拼回来的,你也知道你爷爷遇到个刮风下雨浑身就痛,他为了我们付出多少,我是不得不守住,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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