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幽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下了朝就急冲冲地赶过来。他用力搓了搓手,仿佛这样就能抖去屋外带来的寒气,快步朝我走来。
我此刻并不是很愿意见到他,或者说,自从那天之后我便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看什么?那么出神。”
他故意做出一种轻松的语气,搂过我的肩,低头用力嗅了一下我的头发。这亲密的动作依旧令我感到不适,但我明白推开他是徒劳的,便任由自己顺着他的力道虚虚地靠在他的身上。他仍不满足,鼻尖贴着我的头发下移,直到脖子,我被这sU麻的接触激得颤抖,他索X张口hAnzHU了我的喉咙,舌头划着圈儿,想要将我引入他的兴致之中。
我低声唤他,半是哀求:
“别……”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望向我,似在探究这个词中究竟有几分认真,几分明知的徒劳反抗。
却还是终于停下了动作。
“猜猜我今天查到了什么,宁姐姐。”他让我偎在他怀中与我同坐在梳妆奁前,啄了啄我的耳垂,有些意味深长地问我。
我缓缓摇头,垂下眼眸:“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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