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阴茎缓缓地抽动,带出一缕缕的混着淫水的血。
默认南伽不是第一次,裴淮瞬间紧张起来,以为自己把南伽肏坏了,愣愣地喊他。
“南伽,流血了。”
南伽感觉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是痛的要命,裴淮不亲他了,他就闭着眼强行忍痛,听见这话睁开一点眼睛。
“第一次都会流的吧……唔,还是疼……”
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尾音,撒娇撒的非常自然,“裴淮……”
“好痛哦。”
南伽软绵绵的叫着,撅着嘴巴暗示裴淮再亲一亲。
就见眼前人神情惊讶,语调错愕:“你是第一次??!!”
要不是太疼了,南伽高低要再次施展一下自己的铁头功。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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