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南伽隐约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他。

        睡梦中以为是自己的水杯,忍不住伸手搡了两下,耳边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还没反应过来,南伽就被裴淮掐小鸡仔一样拽了起来。

        “摸哪呢。”

        南伽困得东倒西歪,反应过来这是哪,揉揉眼睛,相当不开心地道:“松开我。”

        他话说一半就倒在了裴淮的怀里,迷糊中还侧头蹭了蹭。

        裴淮一肚子气憋在嗓子里,声音放轻了一点:“一会儿他们俩该回来了。”

        南伽动都不动:“傅乐说最少要两个晚上……你好吵啊,快让我睡觉。”

        后半句说完,南伽就两眼一闭,睡得人事不省,裴淮拖着他的背躺下,又扶起来,被人扶着坐了两个仰卧起坐都不知情。

        裴淮翻了个白眼,抬腿下床,收拾完在自己的东西出门上课去了。

        南伽没心没肺,能吃能睡,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姗姗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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