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风大叫一声,向前扑倒,大喊道:“爹啊,救救我啊。”这招他从小用到大,百试不爽。

        想起早逝的夫郎,沈蕴不忍再打,举着棍子打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杜子柳适时开口道:“表姐,灵风都这么大了,打也不管用了,不如让我把他带回去找个宫里的男官教养几日,正好也避避风头。”

        “这……”沈蕴犹豫地看了眼母亲,见她点头,只得应了下来。灵风胆大到敢随意假婚,确实该好好教育下。她自己舍不得教育,只好让杜子柳带走了才回来一日的儿子。

        “你昨日见到闻千曲了?”沈灵风才刚坐上马车,杜子柳就开口问道。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那人蒙了面,我没看清楚。”

        “身形呢?像不像她?”

        “表叔,我实在是没看清,她一晃就不见了。”

        杜子柳暗骂了一句笨蛋,要是他在场,一定能看出来。

        “表叔,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妻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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