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我不但没关,反而又往上调了一档,同时向后站开了些,说到,“射吧。”
“唔…额啊!不…不行…啊啊——啊!!”
男人尖叫着痉挛,撑在身后的双臂无力地软了一半,身体向后倒去,只能用手肘半撑着,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着,双腿打着颤,包裹在黑色棉袜下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就站在床边欣赏着养尊处优了六年的高总尖叫着弓起了身子,上半身还衬衫西装领带穿戴的整整齐齐,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卧室的灯下,穴里被塞着黑色的肛塞,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阴茎挺立着跳动着往外射着一股股的白色浊液。
那些精液划过空中落在他昂贵的黑色西服上,精致又淫乱。
我满意地把跳蛋调回了最低档,他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看见我在看他,明明疲软地不能动弹,但还是勾了勾唇,用被泪水朦胧的眼睛冲我眨了眨,软软地抬起还在颤抖的腿,用脚尖勾了勾我的小腿,颈间的银色细链反射着惑人的光,颇有些纸醉金迷的意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下身窜起邪火,但我也明白他这是有恃无恐,时间不够了。
“再勾引我,我真能让你去不了。快去换衣服去。”我捉住他勾我小腿的脚,抓着脚腕压到他身上,露出塞着肛塞的后穴。我手指往肛塞的底座上按了按道,“里面水别漏出来了。”
“这…这不能拿掉吗?”他有些迟疑,收了收媚态皱着眉问到。
“夹着去。”我有些玩味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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