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承说的少灌点真的就只是少灌了一点。

        舒宛觉得自己肚子里的水在不断晃荡,距离当场去世大概只有指甲盖那样的大小。

        男人给她灌了三次,看到最后一次她排出来的都是清水后,他才拍了拍她的PGU:“起来,给你戴个好东西。”

        “……”

        这样的说辞就像大半夜拐骗无知少nVShAnG,然后说要给她看个好东西一样。

        舒宛为表自己对这番说辞的不屑,撅了撅嘴巴哼了一声。

        她今天本来就没化妆,又因为灌了三次肠,浑身脱力,嘴唇没有往常的水润,平添了一丝单薄与苍白。

        谢泽承看着她的嘴唇,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将她一把抱起,让她耷拉在自己的肩上,而他的手却拿着猫尾巴探向她的身后。

        舒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可她最大的反抗也只有刚刚那声哼。

        狗男人吃软不吃y,她是一点也不想被他抓着又来灌一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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