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一次?”她的脑袋还没回归正常运转工作,“要怎么试?”

        “……”

        谢泽承万花丛中过,调教过无数美人,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法,难得愣了一下。

        他的眼里禁不住浮现起些微笑意。

        虽然调教新人很麻烦,可就是这种过程才更加让人心驰神往。

        他问道:“家里有打印机吗?”

        “有。”她愣愣地指着书房的位置,“打印机在那里,但我还一次都没用过。”

        其实有一点陈景说的没错,她从念书起学习成绩就不好,唯独对艺术有点天赋,后来g脆去国外念了艺术学校,这金没镀对地方,对家族企业半点忙都帮不上,至少在这点上舒敏敏就b她强。

        胡思乱想间,她的余光瞥见了书房里的身影。

        男人温和骄矜,说话间却总有GU说一不二的架势,按照她老爹的话说,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度。

        曾经舒宛以为这个气度需要将军肚和金丝眼镜,现在她发现自己对此有点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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