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泽倾身向前,步步逼近,把叶筠舟压在浴桶边上,点点水花飞溅而上,落在他的指尖,醇厚细腻的檀木香味越来越浓,情不自禁地往眼前那修长皙白的颈部靠上上去,轻轻地耸动鼻尖,那香味越发芬芳馥郁,他着迷似的亲了上去。

        那皮肤温润光滑,亲上去那瞬间颤抖着的身躯,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微凸玲珑的喉结从上向下滑动,一滴水珠落在上方。他伸出舌,舔了上去,咬上喉结,甜腻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夫—君?”叶筠舟背手紧抓着浴桶边缘,指甲泛红,柔软薄唇贴上脖子,温暖的鼻息让肌肤冒出一个个小褶子,倏地,麻麻地感觉传向四肢,他不知所措地颤动着,脆弱的喉结被人肆意啄弄,湿润媚红的阴穴传来一阵阵痒意。

        好想有个大的东西捅进……

        叶筠舟猛地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推开方悦泽,声音染上了情欲,“夫、君,咿、先净——啊?”

        他被暴怒的方悦泽按压在屏风上。慌乱之间踢到浴桶,浪花翻涌,打湿了衣裳,本就透明的衣服,彻底湿透,在暗沉的灯光下,白嫩丝滑的肌肤披上一层白纱,朦朦胧胧,惹人遐想。

        “净身?”方悦泽因酒意本就胀痛的额头越发疼痛难忍,沉溺于欲望时被自己夫人打断,怒意直冲胸膛,眼神狠辣,咬牙切齿地道,“大哥就是这么教你伺候男人?好啊,你来帮爷洗!”

        说着,一只宽厚大手用力地从叶筠舟头部往下按,直贴腰部,“好好给爷洗干净,不洗干净,那如饥食渴的骚穴,可就没得大肉棒吃。”

        方悦泽的瞬间翻脸让他意识到了,不能轻易违抗方悦泽。叶筠舟看着刚刚还暧昧温柔的男人突然冷酷无情起来,想到这从进府开始就受到的羞辱折磨,从此以后同床共枕的夫君还在一旁助纣为虐,明明在证明自己清白的情况下,还用方悦诚来羞辱人,鼻尖微微发酸,湿意在眼眶流动。

        叶筠舟伸出手才碰到裤带,就被方悦泽擒住,后折。他抬头对上一双狠毒的眼神,阴狠地声音传来,“用嘴!你就没咬过大哥他的肉棒,你也这么没规矩吗?”

        手腕剧痛难忍,叶筠舟痛苦地皱着眉,眼泪挂在眼角边上,他伸出头缓缓张开嘴咬开裤带,粗大半硬的肉棒躲藏在茂密昌盛的耻毛中,两团鹅卵石大小的囊带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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