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灰青双耳小炉内香烟袅袅升起,檀香缓缓燃烧着,沉香木书柜中堆满了精致的书籍,清雅别致。

        换身衣服的方悦泽坐在镂空红木书桌后边,啄着茶,一脸惬意,“偷得浮生半日闲,叶叔,这次怎么回来如此之晚,是想逃了爷的新婚礼物不成。”

        书桌对面立在一位屏气敛眉的青衣中年男子,眉目温润,面容姣好,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被他穿得美轮美奂。

        “二爷,属下哪敢少了您的礼,早早就备好,只待送到二夫人手上。”叶管事谦逊地从宽大衣袖中掏出两本册子,呈到书桌上,

        “不过,这次回来晚了,确实是事出有因,属下在塞南采买的时候,被一波人给盯上了,跟他们迂回了几次,饶了一趟远路,雇了一趟镖局,一半人从陆路,一半人从水路上回来。”

        “塞南?”方悦泽仔细查看着账本,端起茶杯缓缓地抿一口,“如此偏僻苦寒之地,谁还会去那里蹲着,木楠村被盯上了?”

        “木楠村周边没有异常,许是属下每次都大批货物与塞外之人交易,眼馋这些货款,不过那批人身上用的是冷香,只有蕊国贵族才有,属下怕节外生枝,就没有出手清理尾巴。”

        方悦泽大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节,思索着,“蕊国,它不管江南那边河道上的大宗买卖,来塞外吹沙子,必有所图,那只能是木楠!”

        木楠是叶管事在外行商多年偶然得到一束白花,起初当珍奇玩物送给二爷放在房中当摆设,偶然二爷用来逗弄淫奴时发现,只要将花瓣塞进淫穴内,双儿就不会那么沉溺于床事,有了它,就算二十岁没有男人滋润,双儿也不会神智尽丧。

        方悦泽当初发现时还是挺无语的,箭在弦上了,那淫奴突然跑了出去,弄得他被狐朋狗友嘲笑了好久。

        待他让叶管事好好探查时,才发现此物只有木楠村才有,当地只把它当作野花,方悦泽就暗暗派人手入住那个村子,在一个荒年里用了银子将那个村子从官府上抹掉。

        木楠花掺杂着其他七七八八的香料制作成香丸,药效减弱了至少8成,让叶管事倒卖出去,这些年也赚的锅满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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