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白榆破口大骂,“臭傻子!你才尿床!”
傻少爷眼疾手也快,上去摸了一把,手指挂着黏糊的晶莹伸到白榆眼前,试图证明他没有瞎说。
“看,湿湿的!”
白榆哪肯背这个锅,“蠢东西!尿是这样的吗?”
他不该跟傻子计较,但身子被这么揉弄,连只能让丈夫触碰的地方都被傻大个摸到了,白榆委屈又羞恼,眼尾拖着红晕,飞快踹了傻子一脚。
慌着穿衣系带的小哥儿没瞅见傻少爷在嗅舔沾着淫液的手指,还砸嘴品了品。
顾长赢舔完又嘬了手指,好像、确实不是。
是他错了。
傻少爷知错就改,双臂一伸把人拢在怀里,认真地道歉,说他认错了,不是尿。
白榆不想跟他讨论这个,“好了不要再说了,睡觉。”傻少爷可是金疙瘩,刚刚那一脚已经出了气,他不敢欺负太过,蜷在男人怀里,强行放空大脑。
“好。”
傻少爷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