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大股往男人嘴里射,傻少爷裹着肉屄喝得欢实,淫靡水声混着吞咽声,掺杂着淫浪小哥儿的喘息呻吟,在小小的卧室里交织成糜丽骚浪的艳曲。

        这次高潮足够尽兴,小哥儿的身体已然餍足,揪着傻大个的头发不许他再舔。

        傻少爷吃痛抬头,身子往上挪,扶着硬到发疼的肉柱往白榆柔软的腿心蹭,“榆榆、好胀、呜呜、难受……”

        饱满龟头蹭得阴唇东倒西歪,又碾压过还硬着的肉蒂,白榆身子一缩,不知是爽的还是吓的,“不准拿那玩意蹭我!脏死了、难受就自己摸摸,我要睡了。”

        “不脏、不脏的。”顾长赢委屈坏了,半伏在香香小哥儿身上,一边撸着肉棒一边辩解,“我洗澡、每天洗,榆榆不要嫌我……”

        语调带着哭腔。

        白榆心一软,脑子一抽,伸手摸上去,“就这一回,以后不许这样。”无论是之前的揉胸舔逼,还是现在他帮傻子撸鸡巴,不过是一时脑热不清醒,小哥儿低低地重复,既是说给傻子听,也是说给自己,“以后不能这样。”

        真握上去,才更清晰意识到肉柱的分量,沉甸甸的一根,跟烧红的铁棍似的,上头还好,越往根部越粗,几乎要与他手腕一般粗细,吓人得很。

        这傻子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哪哪都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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