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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打开柴房的门,扑面而来的灰尘便把我呛得半死,不知放了多久的杂物堆积在角落,潮湿的挤满了霉菌的气味让人鼻腔难受,难以呼吸。我捏着鼻子,打开了窗户,试图用通风拯救这个破屋子。我的行囊也已经被草率地扔在了木柴旁的一个床铺上,说那是床铺,都算是高攀了,只能说是一个勉强能承载一个成年人体型生物的木架子上铺了个草席,假装是张能睡觉的床。

        我虽说没有洁癖,但是这个房间真是让我血压爆表,闻着这股霉味,我的头更痛了。换了身干燥的衣服,擦干脸上的血,照了照镜子——镜中的猪头朝我咧开一个虚假的笑。别笑了!蠢货!我冲镜子骂道。

        真是受够了。我真是个蠢货,在这破房间呆三个月,今晚就拎包跑路,谁不跑谁sb,穿越来这破地方还要受这罪,真是不知道那些网文主角怎么熬过来的,个个都是什么神通大能冷血无情内卷好手吃苦耐劳从不抱怨吗…

        我感觉脑子里就像被钝刀片慢慢地磨着,痛感几乎要把我的神智全部抹去,似乎在比试中使我亢奋起来的多巴胺不再分泌,我的思绪也渐渐地变模糊起来。打开那兄妹两人给的药罐,将那半透明的白色药膏抹在额头,顿觉神清气爽,头痛消失大半。

        不愧是没有逻辑的穿越世界,这药起效这么快……我松了口气,整整领口,就像要上刑场受刑,昂首挺胸,大步走向大堂。

        大堂里没几个客人,魏石皓正坐在柜台后面不知道看什么劳什子书,可能是账本。见我来了,他放下手中书,挑着眉看我。

        “你之前做过跑堂的吗?“他问。

        “知道,不就当小二嘛,谁不会啊。”我恹恹道,拱了拱手:“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像这样呗。”

        魏石皓卷起书一棒子敲到我头上。

        “哎呦喂痛痛痛——你打我干嘛!”掌柜的也不能随便打人吧!

        “别阴阳怪气的,你现在这个猪头三样只能把客人都吓跑。”他拎着眉毛,上下打量着我,摇摇头,冷峻的脸上有九分嫌弃一份嘲讽,“你今天就别在大堂招呼客人了,去隔壁大娘那里把上月的钱结给她,顺便问她之前订好的十坛青麦酒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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