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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从屋顶跌落,摔伤了背。今日起床时后背钝痛,我又看不见身后景象,不知道是不是起了一大片淤青。伸手想去摸摸看,身子一弯,却疼得龇牙咧嘴,只能作罢。

        这一痛,倒是把我的睡意都赶到千里外,我也无心再睡了,拿起剑便出门,在后院认认真真一招一式练起来。

        我学艺不精,有一身内力却无用武之地,要是不会个刀枪棍棒的,出江湖也只能给他人拖后腿。

        之前几次与人交手,我总是下意识摸向腰间,似乎只要摸到剑便能自然出手,这原身应当是学过剑的,而且剑术不低,可惜被我这异界灵魂占去壳子,如今照着剑法照葫芦画瓢,却只能仿个架势,有形无神。

        若是有人能教我该多好,不然我这废物顶着原身的脸,总有一天会被认出来是个冒牌货。

        我沮丧地想象着到时候被当作妖孽人人喊打的场景,手中的剑愈发重了。

        就这样在后院比划剑式,待江尚秦起床,听他讽刺几句,我也没心情与他装那谄媚模样,他又想伸手探我脉络,被我一掌劈开。

        我不会剑法,又不是傻。不知江尚秦与原身有何矛盾,先前我嬉皮笑脸,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他心中定有所怀疑,现在想探我武功底子,不知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尽管穿越这种怪力乱神之事说出来他们怕也不信,但现在还是少暴露些异常比较好。

        只是江尚秦似乎对我练的这套剑法有些熟悉,倘若能让他不计前嫌指点我几番,倒也是赚到了。

        烧完水送去江尚秦客房,只隐隐往房中瞅了一眼,那魔教人或许还在床上躺着,床帘放下,看不清内里。不过我下了足量的软筋散,那魔教人就算醒了也浑身酸软无力,怕是现在走路都是件难事。

        又回后院练剑,直至听见江尚秦出门声响,往大堂一瞥,看见他把自己收拾得颇为精细,朱唇粉面,明眸皓齿,倒是有几分我在雾岷山上时初见他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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