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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尚秦这两天倒霉透顶。

        先是去雾岷山看决斗——路上遇到那天煞孤星,还摆出那副不认识他的模样说自己叫什么有用没用的——江尚秦才不愿理他,甩袖走了,见那人没跟上来像以往一样犯贱,心中好奇,但也没管。

        上了雾岷山,好好的决斗被魔教人搅得人心惶惶,众人心惊胆战各怀鬼胎下了山。江尚秦赶了大老远路凑这个热闹,热闹没凑成,倒是被武林盟的老头子叫过去敲打一番,把自己当成免费青年劳动力,让自己多留意,争取早日抓到魔教奸细。

        江尚秦才不想揽这烂摊子,可他毕竟是连江水上十八帮的人,总不能说自己没这古道热肠,只好应付着面上接了这差事。

        下山时江尚秦本想直接赶回连江,脚下拐了几个弯,脑子好似进了水,居然走错方向,一路往北,走了三天,越走越偏,直到走到山野小径,被一伙强盗劫道,他才知道自己居然越走离家越远。

        提剑砍完那几个土匪,刚一收剑,铮的一声,剑便断在鞘中,江尚秦抽剑一瞧,只抽出半截残身。

        路走错,剑也断了,江尚秦只好折返方向,好不容易遇上一人,问完路,走了两日,一摸身上,钱包没了。

        不知是丢到哪个旮旯缝里,江尚秦一时气急,又不敢折返去找,一路只好风餐露宿,饿了打些野兔野鸟,渴了就喝河水。想他堂堂十八帮大帮主独子何时享受过如此艰辛的生活,几天折腾下来,胡子拉碴,衣衫褴褛,哪里有富贵公子的光彩。

        好不容易走到松花镇附近,江尚秦是又饿又困,大半夜的也不想再赶至镇里,便在镇外找了个破败建筑,把外衣一铺便抱着包裹沉沉睡去。

        没睡多久,他便被打斗声吵醒,乍一听有三人在打斗,他想到武林盟老头说的魔教奸细,顿时精神抖擞,大喝一声:“什么人?”

        江尚秦一身好轻功,足尖一点提着一口气便跃至传来打斗声处,刚刚还是三人声响,现在只剩一人,看不清面孔,见江尚秦来了,问也不问就是一掌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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