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眠生性散漫,一到了冬天更是昏昏欲睡,不爱动弹,成日能躺就躺,真跟个大爷似的。
于他而言最舒适的事莫过于每晚抱着苏离入睡,但偏偏苏离近来越来越不愿让他碰,两人间相隔的缝隙越拉越大。
苏离自小身子骨弱,小时候一场风寒落下了病根,一到冬天就格外畏寒。
蛇的体温偏凉,即便隔着里衣也能感受到凉意,夏天时苏离还会主动钻进他怀里,天气一冷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睡得离他远远的,甚至想分衾而睡。
只能看不能碰,松眠忍得牙痒痒,每天都一脸幽怨,活像被抛弃了。
苏离不为所动,裹着被子睡得酣甜。
这么持续了十来天,松眠忍不下去了,找来朔寒商量着想法子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冰。
“这好办啊,”朔寒不以为意,“他畏寒,那你让他热起来,主动滚进你怀里不就好了?”
松眠一听觉得有道理。
朔寒神秘兮兮地递给了他一包药粉,卖弄玄虚道:“你给他喂上一点,不到半个时辰便会发挥药效,到时他浑身发热发烫,定会主动投怀送抱,保你一夜销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