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曾跟一位老郎中学过几年,略通一些医术,看了苏离的情况后唯有沉默以对。
她不说话松眠心里也没底,等得不耐烦了,匆匆地催促:“能看出来吗?”
红绫瞪了他一眼,骂道:“不知节制的禽兽!”
松眠:?
红绫将他拉到一边,松眠还在纳闷地问:“什么病啊?棘手吗?”
“他这哪里是生病,我看分明是快被榨干了。”红绫双手交叉,斜眼看他,“你每天晚上都对人家做了什么?”
松眠一脸无辜:“我哪有做什么?他每晚都喊着热,自己贴上来。”
红绫眯着眼打量:“你确定没别的了?以前怎么不曾听你说过他主动?”
要是有,按这人的性子早跑来炫耀了。
“给他喂了这个,”松眠最终拿出了那包药粉,“他畏寒,一到冬天就躲我远远的,压根不让碰,我就寻思着让他身子温热起来,朔寒给了包药粉,我一试确实有效,就每天都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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