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乐看到孟睢宁这幅拒绝的姿态,更是难受不已,只觉悲哀,于是他只发泄在那一小口处,翕动不止的小穴顿时直面暴风雨,呼呼作响狂风暴雨毫不留情,砸在地上就是一阵噼里啪啦,这狂暴的态势吓得穴口一阵白一阵红,可怜兮兮地吐着粘稠的水液。
孟睢宁一阵痉挛,摩擦地滚烫的内部涌入一股温凉,叫他啜泣地呻吟着。
在杨怀乐退出后,顾恪舟面不改色地接手了,像是商量好似的,沉腰一挺,就见孟睢宁闷哼一声,随即再度响起了啪啪声。
孟睢宁好容易缓过来,直喘了几口气,他偏头,眼眸半眯,眉间似有若无地微微蹙起,发丝潮湿粘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暧昧的喘息浮动。
灯下的美人宛若吸精的妖魅,如水的身子上被许多手放肆地上下爱抚,掌心贴合肌肤,仿佛抚过丝绸那样恋恋不舍,指尖跃动,好像在滑腻的肌肤上燃起一点一点的火,直顺着那股燥热来到心尖。
孟睢宁哑声喘叫,这实在太过了,身上的敏感点叫那些熟悉他的人碾压欺负了个透,身下又被狠狠顶撞,叫他思维完全陷入了泥泞中,眼前变得朦胧,只是双手下意识用力。
顾恪舟感受到臂膀传来的刺痛,不以为然,胯下却是愈发深入,抽插间动作愈发凶狠,像是儒雅表象被刺破,泄露出凶猛本性的恶兽,几百下的冲刺几乎叫孟睢宁快断了气,那喘息被死死压在胸腔呼之欲出,让他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孟睢宁眼角一滴泪随着顾恪舟猛地一挺滑落下去,堵在胸腔的那口气舒了出去,渐渐又成了微弱的哭泣声。
在孟睢宁还没有缓过来,余家两兄弟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了,而孟睢宁久经风月的身子擅自地接纳了他们。
余年生直接捅入两指,穴里积攒的太多,孟睢宁的肚皮已经微微鼓起,随着两指在湿润肠道里翻滚屈起,粘稠的白浊顺着微微洞开的穴口一股股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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