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一根粗壮性器撑开的穴口被另一个根骨分明的指节进入,汹涌的欲望昭然若揭,孟睢宁恐惧地睁大眼,连忙抓住那只手,他勉强撑起身,转头露出哀求的眼神。
“别,别进去,两个人一起我会坏掉的,我帮你口好不好?”
余年晟露出小虎牙,孟睢宁心生侥幸,下一刻,就被残忍的话语打破。
“我相信宁哥可以的,毕竟吃过那么多人的鸡巴,两根也是可以的吧。”
“不……不要!”
孟睢宁开始猛烈地挣扎,然而他早被操软的身子怎么比得过两个力量强大的男人,柔韧的腰肢被一双手死死握住,叫他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感受到那一根、两根、三根指节进入到他的身体里。
一声惨烈哀叫,孟睢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下传来,两根粗大的性器挤在窄小的腔道里,穴口被撑得透明泛白。
哪怕之前被三个人肏过了,已经熟烂的穴口一下吃这么多也有些勉强,透明的滑液混和着血丝流下。
余年生余年晟两兄弟也是被紧夹着难受,但还是忍耐着尽力抚慰孟睢宁的敏感点,让他一点点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觉得孟睢宁已经放松下来了,两人开始缓慢移动,一进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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