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母亲的意思是不是就可以了?”江纨其中一只手往衣物下滑,分开她的腿,“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nV人不能侍二夫,这不是当年你问的吗?”
钟霭是他书院里夫子的nV儿,还年幼时候,钟霭还是能跟着他父亲,偷偷来学堂上课,即使她b他大上几岁,他也想要求娶,话还没和父亲说,待他考取功名,她就成了父亲的续弦。
“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lU0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染上了薄粉,逐渐变得更红,就像被捣碎的石榴花洒满了她身上,她护着肚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能怎么办?
可最终还是屈服。
唇与唇的相贴,轻而易举撬开牙关,舌尖扫过口腔软壁,亟需她的氧气,她仰着天鹅颈呜咽声被吞到了肚子,默认他手肆意的侵犯。
伞盖低垂金翡翠,薰笼乱搭绣衣裳。
入夜。
寺庙的厢房。
衣衫早被r0u成团随意扔在地上,她光着身子大着肚子,肌肤光泽丝滑如绸缎般与身下灰蒙蒙粗糙的被褥格格不入,如墨青丝盖在身上,眼神里满是羞愧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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