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纨嘟囔了几句,钟霭靠得很近也没听清他说什么,远光灯的光线,急转弯的车行驶而过,江纨拉过她护了一下。
可惜钟霭满脑子都是她手机报废了,不然就会发现一个喝醉的人,怎么可能提前想到站在马路边还把她拉到边上。
她默默盯着残骸,只好先驮着江纨慢慢的往家的方向移动,也不是没想过去拦路过邻居的车能不能送一下,可她又怕万一江纨吐了,给别人添麻烦。
江纨一直往里靠,挤着她走路,路灯并不清楚,钟霭终于一脚踩空从草地了下去,连带着江纨一起。
他也没想过真的会摔下去,早上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已经混淆了他们的关系,说到底两个人追求的不过是背德的刺激,当自己开始在意事情,就已经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他根本没有立场去妒忌。
斜坡不高也没灌丛,他躺在草地上,喝的酒被这样一弄彻底清醒了,他迷茫的望着天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摔下来被江纨垫着,立马去看他有没有摔伤,钟霭想要去检查他身上的伤,手一摸上去就被抓住,被反身压在身下。男性的重量她没有办法动弹,江纨直接吻住她的嘴唇,撬开牙关,卷着她的舌缠着细细吮吸,他无法去倾诉复杂的情绪,想到她露齿笑,想到早上她清理着性器,用牙剐蹭,舔舐她娇嫩的唇瓣。
被吻到腿软,也没制止他手解开自己的胸罩。
等钟霭回神,已经分开着双腿,两片贝肉和龟头的摩擦让她舒服到眯起眼,见不得人的关系在野外做这些,无一不刺激着神经。
他轻车熟路的操了进去。空虚了一整天的钟霭得以被满足,连心尖儿都颤了颤,随后想起什么,钟霭咬了一口江纨的脸颊,“我可不是你女朋友。”
野蛮的挤入大开大合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即使脸颊被咬的生疼,江纨在意起,她会在乎自己是否是替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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