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要接钟霭回来,你准备一下。”
江纨挑着眉,看着身下气喘吁吁的人,她脸上透着晚霞般的红晕,小嘴微张着,眼神还失神,他舔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我爸说要去接你,可你不就在我身下吗?”
不知是热气侵扰耳朵,还是他话语中的禁忌感,她小穴蠕动着舔舐着还未软下去的肉棒。
江纨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门外的父亲说道:“那么早你确定她起来了吗?”
听见脚步声远离,江纨紧箍着她大腿根部,研磨着内壁,“骚货,我爸在让你更兴奋是吧?”
“呜呜没有,轻点……”她哀求着江纨,他捅的太重,想要把她捅穿,精液混着她的液体交合处一片淫靡,房间里的气味浓郁的让人闻了就脸红。
“每次我轻点你就欲求不满缠着我,小妈也太不清楚自己淫荡的身体了。”他越说力度越重。
她被操的颠簸的奶子上全是昨日他啃咬出来的指印与红痕,“继母爬床求欢当然要满足你了。”
穴柔死命挣扎嗜咬,江纨干脆跪了起来被子一下滑到地上,他吧双腿压成M形,接连不断的捅穿让她丝毫不觉得冷,汗水让皮肤镀上一层华光,花穴被肉棒一次次贯穿疯狂捣干,整个人浑身颤动,让她快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会不会被人听见。
双乳摇晃得几乎要被甩飞,嵌着上面的乳珠早已变成坚挺的小红豆,藕臂再也无法攀着他身上,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别…别说了……”失控感瞬间袭来,持久的洗涤着身体。
“可是你越咬越紧了。”江纨集中在一点用力挞伐,“我爸好像走回来了,小妈忍着别出声。”
钟霭咬着自己手,眼睛沁出泪水,所有的声音被自己如数吞下,只有身体诚实的接受着所有的鞭笞,如海浪一波一波拍打在身上,浪涌翻腾在海上,最后拍打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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