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这个要求时,赵晁是有些怒意的。

        过去几年他对赵朗做过的畜生事不少,但从没尝试过这一样。被尿在嘴里,这还是太考验他的人格尊严了。

        但他转念一想,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变成上下皆可的厕所其实也是迟早的事,不如给自己挣点福利。运气好的话,还能尝试下在被削成人棍之前逃出去。

        所以随便了,厕所就厕所吧。

        他抓起赵朗的手是有点想恶心对方的意味。不是要把我的嘴当厕所吗,那你现在可是在碰下水道了——况且,他的脸上还粘着精液。

        被囚禁的这一个多月以来,赵晁从没未经允许擅自触碰赵朗过,更何况是这种挑衅似的举动。他都做好被惩罚到想晕都晕不过去的心理准备了,谁知道赵朗僵在原地突然脸色爆红,猛地抽出手就跑了出去。

        背影还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赵晁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门口歪了歪头,愣了一会儿后还是慢吞吞地自己下了床,强忍着不适自己走进浴室清理。

        所以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

        赵晁泡在水里时还在思考。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脸上、胸腹上的白浊慢慢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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