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帮她说话，就连贾江山也补上一刀“那时候，你才十岁。”
李琛摁灭烟头，又从丈夫嘴里抢走一根“十八岁之后呢？贾瑰山，好手段啊，都能让季桠干出强奸omega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虽然想不明白，可我知道一定是你。我还真想不明白，贾家也算是正道走出的好人家，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牲……”
“好了，点到为止。”夏玲当然不会容忍一个外人这样辱骂自己女儿。哄完孙子，她慢悠悠的来到客厅，因旁人都被屏退，沉默下来，偌大的空间里又只有沉闷又剑拔弩张的气氛笼罩众人。
怕李琛再破口大骂，贾江山替丈夫辩解“别怪嫂子说的难听，瑰山，人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自己也知道，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小时候你总是一个人，你杀了多少小动物，打伤过多少人？可你不受教，况且你是我们家的孩子，谁敢教你？”
“后来你终于不再打人，开始有一些正常人的娱乐爱好，我们都很感激，感谢你不打他，也感谢娇娇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样疼爱他。”
“可你也只是不打他。除此之外，你贾瑰山做的那些事，比打他……又好到哪去呢？”贾江山捏了捏拳头，从喉间发出抽吸冷气的声音。
“实在过分。”
似是被这话唤醒了沉睡记忆，零碎的片段中，金雕玉砌的小朋友不断尝试去牵她的手，一次一次，咫尺不及。
真烦啊。
烦他吵闹，烦他刺眼，烦不断有人跟在他身后，所以更加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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