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并身份不明,我们也是出于严谨。”

        “她是我的家属。”

        白泽小心托举着陈茉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丁敏大惊,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意思到自己的失职。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陈茉和白泽两人,视野开阔了许多,压迫感也没有那么强了,陈茉顺从地喝下白泽递来的温水,靠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茉莉,对不起……”

        白泽的嗓音嘶哑,全然没有刚才的强势。

        陈茉又喘息了一会,说了一句:“质问完了吗,我还要回去。”

        她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将白泽的心房割的鲜血淋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刚才那些人已经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讯了一遍。”陈茉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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