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水浇在脸上,剧烈的疼痛中,谢惜遇从昏沉的意识海中醒了过来,他总觉得自己在做一场黑甜的梦,脸上和脖子上火辣辣的,可记忆里残留的愉悦却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这是哪?
他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谢惜遇很快意识到是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嘴巴被滚圆的东西撑开、发麻,咽不下的唾液不断从唇边淌下,弄得黏腻。
“唔!”
冰冷粗大的铁环套在他手腕脚腕上,沉重的链条拍击在地砖上,又是一盆水,这次的水夹杂着冰块,从头往下,刺激本就被烫伤的皮肤,谢惜遇从喉间发出一声惨叫,头皮突然撕裂般的疼痛起来,他被人从上揪住头发抬起,发根被揪得生疼,黑布从眼前褪下。
陌生的男人居高临下俯视他,他瞎了一只眼睛,左眼被什么利器从上贯穿,眼皮从中割裂,刀口直直蔓延到嘴角,完好的右眼瞳孔极小,嵌在浅褐色的眼珠深处,倒映出谢惜遇狼狈的脸,他拽着他的发根,评估他新到手的货品。
“醒了。”瞿刻心很满意这次的新货,据说还是靳持捧在手上的心肝,他微笑着,脸上的刀疤扭曲成狰狞的蜈蚣状,能出现在这里,这个心肝还是有待商榷的,冰冷的嘴角缓缓向上撕开,男人俯身在谢惜遇耳边说,“欢迎来到我的动物城,小狗。”
他温柔的抚摸过谢惜遇的脸颊、胸膛、腹部:“你的皮肤真好,又热又滑,啧,肌肉也不错,刻上字一定很漂亮。”指节从撑开的嘴角挤进,玩弄那条动弹不得的舌头,捅进喉咙,谢惜遇被弄的一阵阵反呕,他不断向后退着,又被铁链拉回。
本就被撑到极限的口腔硬是挤进几根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指,谢惜遇只觉得下颚要被撕裂,痛得他一时听不清瞿刻心在说些什么。
“……让你做什么呢?狗?不行,你这么漂亮,猫吗?你会喵喵叫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谢惜遇瞪着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迟来的惊恐涌上他的大脑,这是哪?这是哪?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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