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你里面好不好?”少年轻声问。

        李翩双手被锁死无法抚慰阴茎,一心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事,闻言胡乱点头:“好,我要……你快点射……求你,不想要了……”

        他的语言系统宕机了,要与不要都分不清。盛唐又过了多久才射,血液和泪水何时干涸在胸口通通不知道。私处失去知觉,直到温热的精液进来,娇嫩的内壁被浇得一阵阵紧缩,穴口撑成羞耻的O型,因裹着鸡巴无法恢复原本的形状。

        盛唐小心抚摸李翩的腹部。月光下,李翩肚脐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他伸出指尖,感受那不甚明显的凸起。

        他很想咬它,然后在李翩痛呼的时候紧紧拥抱对方。但是不行。他跟自己承诺过这回不弄伤李翩了,至少不是能留下痕迹的那种伤。

        所以他转而按压他的小腹。

        “多射几次,肚子会鼓起来吗。”

        李翩撇过脸,试图回避这些令他恐惧的话,刚被肏熟的穴肉却又开始发热。他想他是太下贱,才会希望盛唐这时候来抱他,安慰他那些言语上的加害意图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赢得他的注意。

        他把这些愚蠢的想法归结为身体产生性依赖后的精神病症。然而从某种深刻的角度看,李翩猜对了。可惜这时他们尚不真的理解自己和对方,也不擅长诚实地反应情感。

        因此李翩说:“够了吧,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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