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三星拆开苏跃岳身上的胶带,为他擦干身体后就将对方轰出卫生间,上锁。
很尴尬,他被同为男人的苏跃岳蹭硬了,项三星粗黑的肉棒一柱擎天似有释放之意,他五指拢上小兄弟上下撸动,感觉上来后项三星也不再压抑,低声呻吟,门外的狗狗听到主人的痛苦声后很焦急,爪子在磨砂玻璃上抓来抓去。
等他的嚎叫声快要引起邻居报警时,项三星出来了,他腰上围着浴巾,对上苏跃岳纯洁关切的目光时心里说不清的别扭。
项三星躺到床上,大狗狗也跟着跳了上来紧贴着他,对方不是狗,不能叫他睡地上,因此项三星忍了;苏跃岳用舌头给他洗脸,项三星也忍了;对方大半夜不睡觉非要叫他摸耳朵,项三星还是忍了。
可当一根炽热的棍子猛戳他后腰时,项三星终于爆发了,他掀起被子抓住苏跃岳的作案工具,不夸张地说,对方的阴茎简直称得上是“凶器”。
项三星的肉棒长度就已远超亚洲平均男性的水准了,可苏跃岳的更离谱,又粗又长,堪比重口片子里的黑人那玩意,这要是白豆豆或者安迪那样的小身板,估计一炮都挺不住。
男性尊严在一个晚上被接连打击,项三星麻木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好奇歪头,狗狗听不懂呀。
没有名字很多事都不放便,项三星决定先给对方起个代号,他想起来洗澡时看到男人屁股上有块月牙状的胎记,不如……
“就称呼你为月月吧。”
“汪!”狗狗很激动,他喜欢这个名字,于是跳起来把项三星扑倒,舌头在他的脖子处舔来舔去,这是狗狗的谢礼。
“好啦,太痒了。”项三星摸摸他扎手的小发茬,“月月,月先生,先放我起来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