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后面哈哈大笑,可他并不知道,他的妻子说的都是真的,就在刚刚,在他们的家,在客厅的沙发上,阮朗邀请陌生人与他苟合,求着对方为自己播种,现在精液还留在爱人的肚子里。

        月光下,阮朗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破败的美感,他紧贴着丈夫的肌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闭起眼,忏悔。

        对不起耀辉,我出轨了,不过你放心,我的灵魂依然属于你,恳请你原谅我的放纵,不只是今天,还有以后的每个夜晚,我都将用身体侍奉另一位男人,但你要相信,“我爱你。”

        赵耀辉听见了爱人的告白,激动地吻上他的脖颈,“我也爱你,老婆。”

        此时他们正对面的衣柜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阮朗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向外拽,“嗯~好爽啊,我要射了。”赵耀辉掐住他的脖子,虎口收力,阮朗呼吸不畅,脸憋成大红色,眼睛上翻。

        他快死了,身下的阴茎竖成天线,马眼在主人濒死时刻大张,喷出的精液溅到衣柜上。

        “哈——哈——”赵耀辉饮酒后本就情绪激动,再加上妻子的淫荡表现,心脏彻底承受不住昏睡过去,同时他的手失去力气从阮朗脖子上撤下。

        阮朗重获氧气后身体瘫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还好藏在衣柜里的男人及时出来接住了他。

        “没事吧。”项三星将人轻轻地放到床上,阮朗摇摇头,拉住男人不让他从身上离开,旁边就是自己的丈夫,可他还是四肢缠上了项三星,“别走,我们做吧。”

        长期得不到滋润的怨夫,一旦身体被重新获得浇灌,就会生出强烈的依赖,他们又怎能轻易从情欲中脱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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