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阮朗见到项三星的样子惊呼一声,男人也是相当尴尬,可偏偏狗狗更不老实,从后面爬过来蹭男人大腿,对着阮朗呲牙裂嘴,“汪!”

        阮朗捂嘴震惊,他指了指项三星,又看了看蹲在他面前全身赤裸的苏跃岳,“老板,你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项三星赶紧打断对方联想,“我表弟,暂时借住在我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无奈道:“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阮朗也不知信没信,他低着头,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脖子,然后跟着项三星进了屋子。

        许是屋子里男人味太浓,阮朗红了脸,娇羞地看着项三星穿内裤。

        阮朗坐在男人床上,略显紧张,他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长领毛衫,磕巴问道:“我们现在要做吗?”

        “不用,晚上再说。”项三星不喜欢把工作和私生活混为一团,作为老板,他必须与员工保持适当的距离感,包括绝不在非工作时间和他们上床。

        项三星的冷淡令阮朗不得不多想,经历失败婚姻的他在精神上愈发空虚,每晚睡在丈夫身边饥渴难耐,嘴里却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可是项三星心里好像装着其他人,那个人很坏,阮朗讨厌他,因此在白豆豆三言两语地刺激下,他忘记自己为人夫为人父的身份。

        那天,阮朗支开了丈夫儿子,独自等待项三星和安迪的到来,他想着要在男人面前揭开安迪丑陋面目,或许他还有机会留项三星在家里过夜,自己准备了一些有趣玩具,男人定会喜欢。

        可惜,他失算了,来的只有项三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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