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托半抱的把人弄上楼,周平打开房门,一没留神,怀里的孟轶南哧溜一下钻了出去,自己别别扭扭地跑去了卧室。

        周平关好房门,然后像只衷心的大狗一样,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孟轶南此时越看男人衣冠楚楚的模样越来气,坐到床上把两只鞋都蹬掉,脾气一上来,钻到被子里理也不理他。

        周平温和地笑着,把孟轶南蹬掉的鞋子拿到玄关处的鞋柜上放好,又把拖鞋给他拿到卧室。

        青年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脑袋,显然还在生气。

        周平坐到床边,揉了揉孟轶南的脑袋,哑然失笑:“明明刚才在车里是老婆缠着我要的,怎么老婆现在还要和我生气?”

        被子里的人刚开始没动,两秒钟后孟轶南转过身,脚丫腾的一下踹上了男人的腰。

        这点小力气放到周平身上和挠痒痒差不多,但周平还是为了让孟轶南开心,还是很配合的向后倒去。

        演技也太差了。孟轶南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闹也闹够了,周平抄起青年的腿弯把他从床上抱起来,一直抱到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浴缸里不知什么时候放好了水,水温适宜,孟轶南一泡到里面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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