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葟走出楼道,按了电梯。

        两个星期后,秦葟又到蓉城出差。他带人去林家,与林老签了份合同后,林腾恰好回来,两人便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过一会儿,林腾又出现在秦葟眼前,双手cHa着兜问:“秦先生,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

        “有劳。你单独请我,还是有别人?”

        林腾露出犹豫的神sE,“嗯,或许有别人。”

        秦葟唇角g起,“行啊。把地址发给我,我会准时到。”

        他们一个X急暴躁,一个不动如山,压根没什么好话题,多说几句都会使空气增压。秦葟只当好奇,毕竟不知道今晚他会不会带上官、竹茹一起来。然林腾则是有那么一点内疚,毕竟这一回他有利用上官的成分。

        因此,林腾转头就跟上官说了今晚去哪里吃饭,几点。并悄悄知会了竹茹,让她别揭破。

        傍晚六点,蓉城开始下雨,雨不算大,淅淅沥沥的一直下到天黑也没停,为炎热夏夜增添了不少凉气。就在七点,形影单只而来的上官在西餐厅见到了形影单只的秦葟。

        “你怎么也在这?”上官微微惊讶,脱口而出的是英语。

        当某种环境下,说话的人换了一种语言,氛围就会变得相当微妙。好似那些个尴尬的,难以启齿的,愤怒的或是甜蜜的话,若是用自己过于熟悉的语言传递给对方,就会失了味道。

        所以当秦葟也用英语和她交谈时,他们彼此都感到了松弛。

        秦葟说问一下你的老师来了没,是他约的我。上官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也不打电话,也不说他们是不会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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