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胥留了下来,沈银台则在容城多呆了三日才回京,这三天一句也没过问沈月朗的事。

        幽幽山路,官道上行进着一辆马车。

        路上微雨初晴,外面格外清凉,然而马车里面却格外火热。

        “啊……嗯……含深点骚货……你吃得下……”

        靠壁仰面的男人领口大开,鸦青色袍裾在腰部分开,大手摁在胯间的脑袋上享受着女人的服侍。

        沈月朗十指都插进周翡头发里,随着她前后吞吐移动手掌,时不时舒爽地夹臀叹气。

        “哦……骚货好会舔……舌头伸出来些……对……就是那里……我喜欢你在上面打圈……骚货怎么这么会?天生的骚货!贱女人!额!本大人的肉茎好吃吗?额……”

        周翡蹙眉加快吞吐的速度。

        她知道只有快些让沈月朗释放出来这个恶劣的男人才会放过自己。

        周翡嗓子被戳得发苦,和有外人在的马车上,也能随时随地和沈月朗做那档子事,自己是个真正的骚货,荡妇!

        马车里啧啧的吸吮声无比取悦沈月朗,妇人红唇滑腻,上半身赤裸,胸前一阵片丰腴随着马车前行向上跳动,两团雪色一下下打在沈月朗长满毛发的囊袋上。

        黑色沾污着雪白,别有一番滋味。

        沈月朗屈尊纡贵从头发里抬出一只手掐住乳尖,红色奶头这几日被他吸咬啃噬得肿大一圈,像颗熟透了的樱果,艳红靡靡,若是再喷上他的精水,红的红白的白,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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