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敬冉打量对方几眼，越过他身边过去看昏睡的莫家庆。“他怎么了？”
“啊～好像是因为失恋了，喝了酒就一直哭闹。我们拿他没辙，只好让你来帮忙了。”
“行。”
见他爽快地答应，少年惊得瞪大眼睛，紧抿嘴唇不敢再多说什么。乌敬冉将莫家庆横抱起来，动作轻松。少年替他们开了门，目送他们离开。始终不多说一句。
出了门，乌敬冉本来想打车送他回家，结果他扮小鸟四处撞，乌敬冉只能在他后面追。好不容易抓住了他。他却像被人点穴，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江河望。安静了。
“这条江的夜景真美。”乌敬冉抓住他的手臂，陪他一起欣赏江河夜景，不禁脱口感叹。
他晃了一下，一时哑言。要挣脱乌敬冉的束缚，脚步往江河边走去。
乌敬冉只好紧跟在他身边，警惕着。
他神情木讷，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难怪她选了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即便是十几年前，这一带也是苏南最美的地方……”
晚风吹过，拂过他的发丝，吹干他眼睛里的水分。干涩。眨眼。浸润——一颗颗泪珠滚落。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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