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炜足足晾了他近一个月,才在某天下班回家时走到他跟前,冷冷的注视着这个被他打磨掉傲骨的床伴。

        梁历在他的注视下愈加惶恐不安,他哆嗦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却不敢与他的主子对视,只半垂着眼睑,轻声唤着向炜,“主…主子…”

        他被打掉了几颗牙,向炜又没有让他去修补,到现在说话还漏着风,不清不楚含含糊糊的,惹得向炜微微蹙眉,气压更是低了几分。

        梁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回去吧。先把牙补上。”

        毕竟是陪伴自己一年的枕边人,向炜不得不承认,梁历这样卑微不堪的样子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再说了,那天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他迁怒的也够久的了。

        向炜叹了口气,又开口道,“罚跪免了,你就待在自己房间好好思过吧。”

        就这么不愿意见他么?

        梁历有些难过,可他知道,向炜也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嘴巴没有个把门儿的,要将他的这张嘴给收拾服帖了…可自己还是没管住自己,言语不当得罪了人,害得他家主子为了护住他做小伏低,让人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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