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尤。”

        回到房间后,向炜一边阻止了尤其给自己换鞋换衣服的动作,另一边让尤其坐在玄关处的凳子上,把属于他的家居鞋踢给他,在尤其诚惶诚恐想要跪地谢他时,他淡淡开口,神情不辨喜怒,“衣服脱了,我给你上点药。”

        “谢谢主子…下奴可以自己……”

        尤其婉拒的话被向炜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只得再次道谢。

        向炜自己从柜子里搬出急救箱,找了几支止血药膏,想了想,又吩咐一边的随奴去梁历房间里拿了几支止痛的。

        他家阿梁不耐痛,他又是个辣手摧花的主子,那人囤了不少好药,正好补偿无辜被他所累的尤其。

        殊不知尤其在听到他直接明了的吩咐人拿哪几支药膏,什么颜色什么名字,以及现在熟门熟路的拿着从梁历房间里的药膏给自己上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艳慕。

        这是向炜第一次给他上药。

        而看他对梁历囤的药如此熟悉的模样…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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