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处脸更红了,“只要主人怜惜,下奴自然不会出血。”他在向炜诧异的注视下从刚刚的棉服兜里又翻出来一条黑色帕子,“只需要把帕子放在身下,沾一些主人您的精液跟下奴的体液就好了…”

        “哦。”

        向炜突然间有些反感安处口中的“规矩”,他又想到刚刚从网上搜索时自己蹦出来的“做爱”两个字,觉得无限嘲讽。

        做爱?

        跟这种人可配不上这么美好的词儿。

        即使性致消散了大半,向炜在安处跪撅在床脚的脚榻上摇着屁股掰着菊花儿邀请他进入时,他还是慢慢扶着再次被安处含硬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唔—”

        十几年的训练都是为了今晚的这次服侍,可安处到底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男人性器的操弄,饶是平日里训练的再好,他在向炜初初进入时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吓了一跳,连忙道歉。

        向炜却没有理会他。

        比起刚刚口交时由安处掌握主动权,现在的他按着安处的腰,站在他身后控制住这人的一切,安处被他顶的向前挪了挪膝盖,肉穴偏离了自己的阴茎一些,向炜不耐的朝他臀峰上拍了一巴掌,“别乱动。”

        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个浅粉色的巴掌印,他觉得很好看,一边加快挺进拔出的动作,一边继续挥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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