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还是执拗的不想去面对现实。

        他不想去见那个向炜未来的妻子,不想去见那个要与向炜携手一生的女人。

        他只想远远的躲开。

        拒绝的话在看到梁历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时再也说不出口,向炜心里又涩又闷,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想去就不用去”的话便甩袖离开。

        梁历身子软软的靠在车上,口中喃喃,不停的说着“谢谢主子”,尤其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悄无声息的说了句,“梁少爷,别太任性,主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

        梁历幽幽的叹息一声,“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

        尤其在心底默默重复着这句话,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主人对您那么好,您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梁历欲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已经走远的向炜高声唤着尤其的名字,尤其应声后随即疾步离去。

        他怔怔的看着尤其一路急行的走到向炜身边,向炜直接踹了他一脚,又好像在骂着他什么,尤其低下头似是在道歉,得到的却又是向炜的暴力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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