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那么下贱的事情,得到的也只是主人的嫌恶。
后悔么?
后悔。
可也没办法了。
他既然已经做了,便再没有回头之路。
只求…
向炜下一瞬轻咳了一声,对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有些懊恼。
再怎么说…尤其也是饮下了他的尿液,他怎么可以嫌弃他呢?
可即使给自己做再多的心里建设,他也没办法把这人与从前一般看待了。
他紧了紧身上的睡袍,半倚在床头,语调凉凉的,黑眸里尽是探究。
“跟我说说,怎么了?”
在他的印象里,尤其不是那么自甘下贱的人,决定不会主动要求做厕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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