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何来的时候沈霖屿还在睡,被门铃吵醒的起床气导致他顺手砸了床头的古董花瓶。
“当当当,安医生来啦。”安何自觉走进屋里,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吃起来,“一天一个苹果治病快来找我。”
“操,赶紧给老子把那性奴整好,然后赶紧滚。”
当安何真正见到辞玦那张脸的时候还是大为震惊:“这就是你说的他俩不像?”
那是和辞玉如出一辙的脸,至少一个外人看来,除了辞玦是长发,两人没有一丁点不同。
“你他妈眼瞎吧,这能一样么?”说着沈霖屿掀开了辞玦的被子,完全没注意到辞玦惊慌无措的眼神。
“像他这样的性奴心理上是恐惧陌生人的,要是他像小动物一样应激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沈霖屿只好用手帮他遮住了眼睛。
安何掰开了辞玉的腿,研究了一阵贞操带,得出结论:“强制损坏不了,这里太敏感了,他的肌肤又这么嫩。后穴的排泄管也取不出来,要是坐轮椅也必须是特制的,不然会发炎,导尿管也别拔了,他控制不了大小便。”
“四肢萎缩总可以复健吧?”
“至少后穴东西取不出来就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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