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我痛苦地仰起头,妄图躲开陆忠东肆虐的两根手指。他一会儿摸摸我的牙齿,一会儿摸摸我的舌根,一会儿并指按压我的上颚。

        我被迫张大了嘴巴接受陆忠东的亵玩,闭不拢的嘴角流出大量的口水,陆忠东却还是不满足,退出手指掐住我的腰。

        他用枪头拨弄我腰间的软肉,在结痂的牙印上狠狠地摩擦了两下,我本以为他会下死手揭开伤疤,牙齿咬紧,浑身绷住。

        “路悠悠,这是挑衅吗?”

        我脑子嗡嗡的,听见了陆忠东说的话,却没有明白过来。

        陆忠东嘲讽地说:“哼,我还以为曾向飞是瞎子呢,那么明显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软蛋一个。”

        ……

        我就是再蠢笨也明白过来了。

        陆忠东误会了。

        他以为我腰间的牙印是曾向飞对他的挑衅,是昨晚的回礼。

        以为曾向飞懦弱无能,不敢正面硬刚,只敢做出这种事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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