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忠东觉得他和曾向飞是见面就掐的情敌关系,虽然不至于一见面就闹得你死我活,但是曾向飞对他的态度怎么看怎么古怪啊。

        我躺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哀怨命运这狗逼玩意儿真是会作弄人。

        曾向飞一看时间晚了,和我说:“悠悠,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也有点担心。”

        他转头和陆忠东说:“陆大哥,悠悠就拜托你照顾一下,大夫说只是发烧,输完液休息一会儿就没问题了。医院一楼有食堂,中午要麻烦你给悠悠取餐。”

        陆忠东微微点头,等曾向飞收拾收拾东西离开病房了,他直接问我:“曾向飞……脑子有问题?”

        这次是真的虚心求问,解决心中疑惑,而不是骂人了。

        可见曾向飞友好的态度给陆忠东造成多么大的冲击了。

        看陆忠东难得两眼迷茫,我没有精神地说:“对对,他脑子有点问题,你别招惹他了。”

        陆忠东坐到我的旁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调低了房间里的温度。

        外面烈日炎炎,太阳都快把地面烤化了,病房里安装了一台空调,听说是香港那边运过来的高档新鲜货,一台空调就要八百块钱。

        我爸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四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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