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安要饥寒,三分而已。”
“……”
“夜食伤身,虽……”
温亭润听着,心叹果然是一嘴子酸理。
一直到温东岳说完,温亭润还举着。
他中途不曾打断过温东岳,一壁耐心认真听,一壁倔强地举着胳膊。
年轻的儒生们听到温东岳这番早已烦不胜烦,出言打断辩论者多数,鲜有温亭润这样。
听是真听,却沉默坚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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