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润辗转。
他可以如此潇洒,那温东岳呢?
后果不是他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甚至多个人。
要将惶恐震惊都留给温东岳一个人吗?
那个已经被欲望折磨,经历过亲子乱伦的男人,再让他受一次劫,与他父子相认,互生情意,要他心碎,崩溃一次?
窒息感裹在胸口,温亭润紧皱眉头。
他想不出答案。
总之不该做的事做了,不该生的情,温东岳已然在生。
温东岳现在不舍得推开他,那他就舍得让温东岳难过,让温东岳不堪?
脑子里,乍然是温东岳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的模样。
温亭润从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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