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东岳看直了眼,依着性子使七八分力,重打快打十下。趴在膝上的人搓着腿,支吾吸喘——
最重一下紧压腿根,温亭润一挺身,跟着喷了去。
温东岳看得痴迷,他将温亭润翻过来,分开腿专瞧那阴处。
怪不得温亭润能受打潮喷,原是肉壶中塞满玉珠串,阴蒂上扣一对生热磁石。打将之间,不知在内里如何摩擦涌动,快震挑逗,这才喷水丢弃。
温东岳将珠串从温亭润肉道里一一拉出,玉珠锃亮带出水波,湿透温亭润腿根。玻璃珠大小的玉石竟填了五六个,磁石不摘,继续放任在豆核上乱颤。
“爹爹——”一番打玩后,温亭润不再紧张。他瞥瞥温东岳,声音带上央求。
“好生受着。”
温东岳将温亭润肚兜扯下,乱揉几十将乳头揉得更挺更立,就拿出夹子,左右夹牢。
疼如针刺,一钝钝的,温亭润畏惧地朝床里一弓身子。
“别怕别怕。”温东岳同他亲嘴儿,“挺起来——对,像之前那样,很好。再挺直,摇摇奶子试试。”
温亭润依言摇起,便见双乳上下飞弹左右扭转,十分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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