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角色已经复活,直播间里不知道主播为什么忽然闭麦的弹幕还在刷着问号,队友在发问。

        白云帆的职业素养逼他忍着颤抖,把发昏的头脑努力集中在游戏上,抓紧手机继续操作,空不开手,边扭腰蹬腿地挣扎边又喘又骂。

        “你疯了吗?唔嗯、松手,放开我!唔!我在打游戏看不见吗!啊——”

        敏感点被反复按压,白云帆骂到一半哽住,刚复活没多久的游戏角色站在原地僵住,屏幕再次灰暗,操作者用力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被快感激得失神。

        季白抽出手指,把他抱到怀里,让他的光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接着抬起他的屁股,扶着鸡巴,对准翕张着的穴口慢慢插进去,几天没动过他,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很艰难地一点一点吃着粗长的肉棒。

        “嗯,”季白呻吟一声,狠狠甩了两瓣肉臀几巴掌,打得雪白的臀肉乱颤,咬着牙,“放松点儿。”

        “嗯……不行,”白云帆被他揽着腰圈在怀里,两只手攥着手机,还在胡乱扭动、挣扎,身体往前挺,屁股也向上动,把肉棒吐出来一截,“游戏,游戏还没结束……放开,不可以、不可以挂机!”

        这傻子还记着他那游戏?

        季白把人往下一按,鸡巴整根直直挺进去到睾丸,舒服地喟叹一声后掐着他的腰把他抬高一点,耸动着下身迅速地抽插。

        白云帆拔得很高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不再不听话地挣扎,腿也不蹬了,腰也不乱扭了,脚趾蜷起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有手上还坚持抓着手机,游戏角色到处乱走,屏幕很快随着角色阵亡又灰下来他也没意识到,人都神志不清了,流着眼泪还边在求季白让他好歹把这局打完下播。

        可真行,游戏、游戏,满脑子都是他那破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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