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侍女朝林安狠狠地啐了一口,林安不懂什么是狐媚妖子,什么是勾引,但他分得清话语的好坏,他知道这是在骂自己呢。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老老实实在府里干活谋生计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干净自己的,只觉得下面被宋知韫拿鸡巴都捅坏了,又红又肿一时还闭不拢,就这样走着,还老觉得有东西在里面。
“缪缪···”
林安有些吃力地推开房门,他想问缪缪为什么要卖掉他,他以后都听话,能不能不要卖掉他。
可屋子里哪还有什么缪缪呢?
被子叠地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打开衣柜,除了林安的几件短衫,顾司缪的东西全没了,屋子干净地像是从未住过人一样。
“缪缪,不要我了。”
“为什么呀?缪缪···”
林安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子中央,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砸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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